「卻使自己空虛」(斐2:7),很多傳教士和學者提到這「空虛」時,都會採用希臘原文的字眼Kenosis。這是基督論一個主要的用字。保祿講出這番話,是因為當時的斐理伯人,行為表現很不成熟。保祿希望他們能夠「不論做什麼,都不從私見,不求虛榮,只存心謙下」。可以推想,他們大概像若望和雅各伯兄弟,在爭坐天國的上座。保祿現在邀請他們走一條漫長的路:做完全相反的事 ─ 效法耶穌的Kenosis。
耶穌空虛自己,獲得賞報:天主賜祂一個名號。「主」的名號,唯天主獨有。耶穌沒有把持這名號,這使祂在各方面都與我們相似(當然耶穌沒有罪過),這就是耶穌的「空虛」。耶穌的賞報其實不是一個新名號,由祂存在的一刻開始,祂已經是天主子。祂的賞報是充滿祂的人性,原本就是屬於祂的神聖光榮。所有效法祂「空虛自己」的,都要分享這位成了血肉、我們的長兄耶穌的光榮。
主耶穌,求祢賜給我們一顆順服的心,在看不清與不明瞭當中,仍只顧尋求祢的帶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