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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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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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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0 下午 07:2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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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本天〈明報.論壇〉
鄭國漢﹕宗教干政 影響深遠
(作者為華人學術網絡成員、香港科技大學經濟系教授)
香港宗教人士涉入政治愈來愈深,已到了不能不深刻反省的時候。最為傳媒關注的不但有陳日君主教高調介入政制爭論以及煽動教眾上街示威,還有朱耀明牧師領導一個「香港民主發展網絡」(民網)鼓吹他們對於香港政制發展與改革的觀點,並協調泛民主派競選立法會人選。一些打出「民網」標記的學者與大專教職員在媒體相繼鼓吹他們的政治主張,分析並建議泛民主黨派如何爭取民意支持、如何與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周旋的策略及計謀。
我心�堣@直都有一個疑問﹕為什麼獨立思考的學者會聽令於一位牧師﹖他們都是基督教徒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最近終於到「民網」的網站去看個究竟。根據網上的資料統計一下,發現「民網」最少包括6位副教授、8位助理教授與4位講師導師。他們分佈在6所香港的大學和澳門大學。他們的專業以政治、行政、社會為最多,此外還有宗教及哲學、新聞及傳播、專業進修、通識教育等院系單位。原來經常在報刊、電視、電台發表政見、影響社會輿論的青年才俊,包括部分不突顯其「民網」身分的,都是朱牧師麾下的猛將。怪不得他們的意見那麼一致,在傳媒造成巨大的影響。這個盛大的陣容勾起另外一個問題﹕為什麼朱牧師這麼神通廣大,能夠網羅這批人才﹖
最近在曾蔭權新特首鼓吹「和諧社會」的社會環境下,特區政府推出政制發展「第五號報告」的方案得到大部分市民支持,甚至有部分泛民主黨派立法會議員也可能支持政府提出的方案,令政制發展與改革有可能邁開步子前進。據報道,這個發展令部分極端的議員和團體感到非常失落,想辦法扭轉形勢。
毛孟靜在其專欄《雙聲道》(〈三個「程咬金」〉,《信報》05年11月9日)透露,民主黨派在不知所措後發現了「民主智慧」,採取不與政府在「第五號報告」的細節上討價還價,選擇提出「普選路線圖、時間表」的新議題,企圖轉變爭論的焦點。隨後陳主教「召見民主派議員�茈L們不可轉�恁v(「召見」一詞,真是可圈可點﹗),要綑綁立法會民主黨派超過20位以上議員的票,運用三分一票的否決權,威脅政府在「路線圖、時間表」上讓步。
根據余錦賢在其專欄《香港脈搏》(《信報》05年11月5日)透露,陳主教在召見民主派議員後叫「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的孔令瑜(「民陣」前大旗手)接觸基督教團體,「聯手反對政改方案」,作出不達目的情願一拍兩散的威脅。
李先知在其專欄《聞風筆動》(《明報》05年11月14日)透露,綑綁民主黨派議員票的關鍵人物並非陳主教,而是朱牧師。只不過是陳主教「剛從羅馬教廷回來,於是建議到陳主教那邊開會。一場所謂的『政教會議』就是這樣的召開了」。
但無論誰是這次綁票的主角,香港民主發展方向可能都已經給天主教會和一個基督教的流派完全壟斷和主導了。似乎,泛民主黨派議員必須遵從的不是香港市民的意願,而是陳主教和朱牧師的旨意﹗包括天主教徒和基督教徒在內的香港廣大市民必須深思,民主發展方向是否應該由部分政治化的宗教領袖主導和包辦呢﹖
一個叫「立法會議員天主教監察組」的組織,在11月9日《明報》「論壇版」發表文章,說明教會綁票的原委是對民主黨派議員的投票傾向沒有信心。難道只有令天主教某些團體順心的票才容許投﹖立法議員以香港市民的意願為依歸而投票,不正是民主的涵義嗎﹖連公開反對「第五號報告」的鄭大班也對這種綁票的手段非常憤怒(見其專欄《大班人語》,《信報》05年12月2日),其他廣大市民,尤其是支持政府的非教徒,可想而知。
我在美國生活了17年,最欣賞的是那�堛瑣邞k明白規定政教分離。正派的宗教領袖跟政治都保持適當的距離,只有盤踞在南方比較落後州郡的極端教派領袖才明目張膽干涉政治(其中一位還公開說美國應該幹掉一位與美國作對的南美洲國家的總統),兩年前利用所謂上帝的旨意幫忙布殊連任,在美國引起很大的震動。縱是如此,極端教派領袖主要還是依靠金錢、人力、關係等去影響選民的投票,還沒有發展到要在美國國會進行綁票與總統對決的地步。假如這次宗教領袖在香港綁票成功的話,香港的政治發展史上就開了宗教干政的惡例,影響深遠。
香港的民主進程才剛剛開始,香港市民怎可掉以輕心﹖自稱為民主黨派的政治人物對宗教領袖綁票的歪風視而不見,不加譴責,究竟是顯示哪一門子的民主﹖
常言政治乃眾人之事。既然是眾人的事,香港的天主教徒與基督教徒就應該尊重百分之九十以上其他市民的意見和權利,不能唯我獨尊。無論用什麼國際標準,陳主教和朱牧師最近的政治活動已遠遠超出發表政見、平等參與政治事務的權利了。廣大的教眾應該認真地深思,他們領袖是否走得太遠、已到了必須回頭的時候呢﹖大家都知道在歐洲歷史上教會與政治絞在一起的後果。企盼教眾能以史為鑑,自覺地把宗教與政治保持適當的距離。這不但是尊重有其他宗教信仰以及沒有宗教信仰的市民的意願和權利,同時也避免引蛇入洞,給政治干預宗教提供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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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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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0 下午 07:3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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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主教和朱牧師竟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這倒真是首次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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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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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1 上午 11: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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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有這麼大影響力,校本條例就不會過了.
有些人是太過想當然的.
不過不得不承認,民主是源於基督教文化.
支持民主的比例,基督徒議員的比例就很高.
革命先烈中就有不少是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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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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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1 上午 11: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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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政客可以暢所欲言,為何宗教人士就不可?這是那門子的道理?
很多人說我們的主教激,我說他們不認識真正的教會.他們生活在自我想像的教會中.
我們的主教未像金壽煥樞機那樣開放他的座堂庇護示威者,也未像辛海棉樞機那樣帶頭上街.
這位教授都是回去讀多些教會歷史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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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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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1 上午 11: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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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城榮休總主教金壽煥樞機在《教會的社會責任》一文中說的個人感受:
這麼多的事件和情況,在當時造成了一種很緊張的氣氛,我很難表達我那時的感受。我並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但有很多時候,我的心也會在黑暗的深淵裡,不知該應該怎麼做才好。我個人的經驗是,雖然我得到了許多人慷慨的協助,但同時也使政府及教會以外的勢力,對我施加很大的壓力。就算在教會內部,我也面對不算少數的矛頭與批評:教會為什麼要介入政治那麼深?你難道不明白教會因此受到了多大的傷害嗎?你難道不知道信天主教的公職人員在受苦嗎?不要用耶穌和福音來作為你大聲疾呼的藉口!…有許多的批評和譴責。
池主教被逮捕一事,是韓國天主教教會首度遭逢這類的事件,大家都感到震驚,全體一致面對這個情況。教士正義重建委員會因此而誕生,當委員會開始介入各類情況是,不但外界持正反兩種意見,連教會內部也從上而下分裂,有時甚至會彼此傷害。
現在就算透過再多的以言語或文字,也很難表達出當時在有形與無形的壓力、批評內外夾攻下,我這個再一般也不過的人,在心靈與情感上所受的苦。雖然如此,我當時覺得,除了在天主的面前繼續堅持以外,我也不能做什麼了,因為祂最終還是會明白一切。
每當我遇到嚴重的情況時,我就向上主祈禱,請祂告訴我在這種情況下該說些什麼?我熱切地祈求民主快速到來,這樣就不需要有為了政治問題而舉辦的祈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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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ropha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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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1 下午 07:3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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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政治乃眾人之事。既然是眾人的事,香港的天主教徒與基督教徒就應該尊重百分之九十以上其他市民的意見和權利,不能唯我獨尊。無論用什麼國際標準,陳主教和朱牧師最近的政治活動已遠遠超出發表政見、平等參與政治事務的權利了。//
这话说的好. 陈主教口口声声讲民主,为什么就听不见民众的声音呢?就在他的家乡上海,决大多数民众心目中的陈主教的形象,可不是什么"民主斗士",广大中国民众是怎么评论主教大人的,我想,为了尊重这里天主教徒的感情,我就不写出来了.任何人若非聋非瞽,就不难了解到今日之民意何在.
另外,我想问,如此鼓吹民意的陈主教,如果有一天,在全中国,或者全香港进行公投,大多数民众认为您不再适合继续占据主教宝座,那么您会不会顺应民意而退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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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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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1 下午 11:4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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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rophanes,
作為一個基督徒,你竟然會這樣想!
主教的任命,不是民選,而是聖神帶領下由教宗挑選。全國投票並不能罷免主教。
耶穌當年曾被世人漫罵、譏笑、離棄,這能證明耶穌是壞人嗎?
當我們看見不公義時,無論是政治還是民生,都應該發出聲音。我們是基督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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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nat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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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2 下午 03:5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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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日君主教聖誕牧函
聖誕的禮物:真理
今年經濟狀況比較好了,消費意願也稍增加了,想這個聖誕節大家都會更慷慨地交換禮物。收禮物是一件開心的事,送禮物更開心;本來禮物是心意,不計貴廉,但在經濟能力允許的情形下,我們總是想送出更美的禮物,收到的禮物愈美,我們當然也愈珍惜。
朋友交換禮物是聖誕節的點綴,最基本的、寶貴的還是耶穌帶來的禮物:祂把自己賜給了我們:「一個嬰兒為我們誕生了,一個兒子賜給了我們;祂肩負著王權,祂要被稱為……和平之王」(依9:5)。
二○○六年我們沒有安排元旦的和平彌撒,不過聖誕夜是平安夜,聖誕節也就是和平的慶日。天神們在天空唱著:「天主在天受光榮,主愛的人在世享平安」,這一陣在香港不少吵吵鬧鬧,甚至暴力衝突也在我們身邊掠過。我們實在渴望平安。
教宗為二○○六年和平日給我們默想的題目是「在真理中、有和平」。
聽來好像不易明白。我們爭論的不正是關於真理嗎?公有公理,婆有婆理,這樣就永遠爭吵不息了。不是把真理放在一邊,大家不要爭吵更好?
這是悲觀的立場,以為沒有客觀的真理也就是主張相對主義,相對主義看來是開放態度,其實會很霸道。如果真理不存在或不可知,那末我只有堅持我的真理,實行我的計劃。
耶穌來了,我們不用這麼悲觀。「在祂(聖言)內有生命,這生命是人類的光」(若1:4)「我們見了祂的光榮……充滿恩寵和真理」(若1:14)這真理就是:天主愛人,甚至把聖子賜給了我們。
前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人類救主》通諭中說,天主在顯示祂的愛的同時,也顯示了人的崇高地位,原來人在天主眼中是這麼重要。
耶穌降生成人,成了我們之中的一個,使我們大家「在祂內」成了兄弟姊妹。其實沒有信仰的人也會支持「大同博愛」。祇是在權力和利益面前人容易忘記這道理,那末和平就受到威脅了,真誠接受並實踐博愛的真理,我們才會有持久的和平。
博愛就是愛所有的人,愛每一個人,而且愛人如己。不是做一些施捨,不是把桌上的碎屑扔給他,是請他一起坐席、分享人類大家庭團體勞動的美果。
有人會說你這個主教頻頻出來吵架還敢宣講和平?其實我感到有些冤枉,我絕不喜歡吵架,但我有責任按福音的真理、教會的訓導維護人的權利。民主就是承認人人有資格關心社會的事並積極參與,不應讓權力只被握在富者和強者的手中。世貿在全球化的同時也製造了貧富懸殊,我們站在貧窮弱小者的身邊,為他們的生機奮鬥,要求真正的平等。
希望在聖誕節這「愛的真理」滲入每人的心。祝賀大家在新的一年內享受自由、平等,人人安居樂業,敬主愛人。
祝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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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nat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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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3 上午 08: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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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詠怡﹕教徒參與政治 並非「干政」
—— 回應鄭國漢教授
【明報專訊】作者為﹕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副教授、香港民主發展網絡成員
科大鄭國漢教授日前於《明報》發表文章,謂香港出現「宗教干政」,指個別宗教領袖如朱耀明牧師及陳日君主教等已超越「發表政見、平等參與政治活動的權利」云。鄭教授的見解,筆者不敢苟同。筆者看不出,目前本港教會、宗教組織及神職人員,有哪些參政行為是超越了公民社會和公民參與的界線,更遑論「干政」。
西方自由民主政體的「政教分離」原則,簡義地說是教會不能構成政權的一部分,和不能以宗教教條作為公共管治原則。但教會、宗教組織和教徒(包括基督教及其他宗教),均可行使結社及發表政見的權利。教徒參與投票、壓力團體活動,甚至組織政黨(歐洲多國皆有打正宗教旗號的「基督民主黨」),皆不是什麼稀奇事物。宗教組織可以發揮很強的動員能力和精神影響力,這是事實。但只要他們的活動沒有超越多元社會互相競逐影響政策輸出(policy output)的界線,便沒有問題。
「民網」非宗教組織
在自由民主體制下,宗教組織是公民社會一部分,教徒與非教徒都是政體�堛漱膝薄A有權對公共政策發表意見和以合法方式發揮影響力。基督教團體一向對同性戀、墮胎等議題尤其關注,近年亦多關注社會公義問題。這些本身並不違反政教分離的原則。鄭提到奉行政教分離的美國,便有好些著名政治領袖為神職人員。例如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本身便是浸信會的牧師,他對民權運動的深遠影響,至今無人能及。他的名句「我有一個夢想」的精神感召,驅使數代人前仆後繼的為社會弱勢社群爭取權利,亦迫使政府制訂平等機會政策。美國政府並沒有認為他作了教會干政的行為,更為了紀念他的貢獻,把每年1月第3個星期一定為全國公眾假期,沒有人認為這天假期違反了政教分離的原則。此外,美國的另一著名民權領袖傑克遜(Jesse Jackson),本身亦是牧師,更曾參與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初選。
回看香港,陳日君主教對民主派議員的影響力和對教徒的號召,皆沒有脫離精神領袖的角色,根本談不上「干政」。鄭說宗教團體「完全壟斷」香港民主發展方向,是誇張失實的指控。鄭又特別提到民主發展網絡(民網)的一批學者,質疑為何他們會「聽令」於朱耀明牧師。筆者亦是民網學者組的成員,學者組只是「民網」內的一個小組,「民網」本身是由多位不同行業背景的人士組成,包括社工、教師、醫生、律師等。許多成員,包括筆者本人,皆不是基督教徒。而我們參與「民網」,是要推進香港民主制度的發展,與宗教活動拉不上關係。
馬丁路德金 傑克遜 皆是牧師
朱牧師過去20多年,一直是香港民主運動的中堅分子,亦一直站在最前線為弱勢社群爭取社會公義。以他的資歷,絕對有資格領導一個民主運動組織。民網學者成員對民主問題持較相近觀點,就一些議題亦發表過統一立場。但這都是經過內部討論及民主程序的結果。鄭教授把一群獨立思考的學者,描繪成宗教人士的「打手」,實在是無的放矢,亦是對朱牧師及「民網」學者組的侮辱。
筆者對鄭教授不負責任的言論,深表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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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c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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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3 上午 10:2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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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dinal Jaime Sin was a direct example.
My question is - the importance of Christianity in political reforms is as much as other sectors, religious or non-religious. I would not be presumptuous to say it is MORE important. But it is definitely no LESS.
The crux of the matter is - religious leaders must be well-informed in politics to become an able player in politics.
There are abundant reservations from the public non-Christian sector.
Their concerns are not totally inval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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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c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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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3 上午 10:3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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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沒有看清楚米兄的論點.
他是說若果主教是重視民意, 他不會如此做.
我認為主教這次並非重視民意. 他另有理念. 可能你我也未全了解他的理念. 但我們估計我們理解?!?
若果你只是想在香港安生過日子, 你就全不理解了.
一般港人看短線; 政府方案看中線; 主教應該是看最長遠的線. 未必可行的長線, 但宗教不看長線還看啥?
民意是要調教的. 主教會繼續施教. 今日民意未達不等於永遠不達.
重要的是沒有人會要求用強或用詐來"打倒民意". 這才不是宗教應該做的事.
若果投票過程中的'暴力事件'沒有教區的授意, 那麼, 主教也絕對算不上干政的. 主教應該對這些不正當的手段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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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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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3 下午 01:4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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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rophanes 說:「就在他的家乡上海,决大多数民众心目中的陈主教的形象,可不是什么"民主斗士",广大中国民众是怎么评论主教大人的,我想,为了尊重这里天主教徒的感情,我就不写出来了.」
我不知mitrophanes 是住在香港還是內地,但有朋友說,在國內看不到蘋果日報網站,但可看到東方日報網站。在政改問題上,兩份報章的立場很不同。
如果國內大部分人只能看到一面倒的言論,他們對陳主教有誤解也不出奇。
我感到難過的是,內地沒有讓資訊自由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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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c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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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3 下午 03: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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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看不到未必一定不好. 也不一定看得到才好.
在香港也不會人人看足所有報導, 就算看全, 也未必知道清楚各方的暗盤(HIDDEN AGENDA).
宗教立場沒有暗盤, 不等於其他方面人士就會沒有, 不知清楚人家暗盤隨便落撘也不能算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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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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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7 下午 12:3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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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cil,
你說:「其實看不到未必一定不好,也不一定看得到才好。在香港也不會人人看足所有報導,就算看全,也未必知道清楚各方的暗盤(HIDDEN AGENDA)。」
那麼你會否認為,活在內地的資訊環境中,比活在香港的資訊環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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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ropha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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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7 下午 11:4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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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既不是生活在"内地",也不是在香港,但是我个人相信中国大陆的言论自由和民主氛围远好于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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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nat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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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8 上午 08: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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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的"說話"你都講得出,真是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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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c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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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8 上午 10: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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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有多渠道, 但自問博覽各渠道, 自己獨立思考的人, 少如鳳毛麟角, 而本地傳媒的水平, 各位心中自必有數.
比方說, 在WTO的警方發布會上, 懂得問關鍵問題的, 就只有一位外國的通訊員罷了. 一哥答覆也算夠他道行.
在自家眼光一欄, 不敢說本地人勝得過具同等學歷的內地人.
絕不敢如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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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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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29 下午 02: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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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徒作爲社會個體,參與政治自然無可厚非。但若是象陳日君這樣利用主教身份,鼓動教友一再橫生枝節,就很有趣味了。但陳老主教如今做了過河卒子,已然身不由己。說句俗一點的話,就是爲了過幾年自己有個好退步,現下也須努力一二嘛。所謂“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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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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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30 下午 11: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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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樣米養百樣人!
在二零零五年竟有同一個人說:
「我相信中国大陆的言论自由和民主氛围远好于香港.」
「我相信主耶穌。」
一種喜劇效果頓時產生。
mitrophanes,
我建議你分別在香港天星碼頭和北京天安門廣場大叫三聲「平反六四」,比較一下結果,再總結哪個地區的言論自由較高吧。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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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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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31 上午 11:5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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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可笑,难道一定要高喊“平反六四”才是民主的表现?我就不认为“六四”是什么“民主运动”。若是当年那帮子人得了势,如今的中国只怕就是非洲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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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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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5/12/31 下午 08: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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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必須先弄清楚甚麼是「民主」和「自由」。否則大家只能自說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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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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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6/1/1 上午 01:3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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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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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6/1/1 上午 01: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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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霖:
在你認為「何其可笑」並哈哈大笑的同時,請注意我說的話:
"我建議你分別在香港天星碼頭和北京天安門廣場大叫三聲「平反六四」,比較一下結果,再總結哪個地區的言論自由較高吧。"
請別混淆「民主」和「自由」。如果你分不開兩者,我們很難討論下去。
你可以認為「六四」不是「民主運動」,那是你的「自由」。我認為「六四」是民主運動,那是我的「自由」。
在香港,人們可以在公眾地方高呼「平反六四」或「支持鎮壓六四」。在北京,人們只能高呼後者但不能(不敢)高呼前者。
你看到分別嗎?
如果你仍然認為我的話「何其可笑」,你就繼續笑吧。因為真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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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ropha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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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6/1/1 上午 01:5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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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樣米養百樣人!
在二零零五年竟有同一個人說:
「我相信中国大陆的言论自由和民主氛围远好于香港.」
「我相信主耶穌。」
一種喜劇效果頓時產生。
mitrophanes,
我建議你分別在香港天星碼頭和北京天安門廣場大叫三聲「平反六四」,比較一下結果,再總結哪個地區的言論自由較高吧。//
西满兄似乎忘记了一条:ORTHODOXUS SUM EGO!我所赖以为生的,不仅仅是大米,更有CORPUS ET SANGUIS DOMINI ET DEI ET SALVATORIS NOSTRI IESU CHRISTI!
ORTHODOXIA者何谓也?正见也,正信也,正道也.
道之大原出于天,天不变,道亦不变.
何谓自由?仰观俯察,格物致知,知天命而不逾矩,可以因止于至善而随心所欲,得大自在,这就叫做自由.
什么叫做民主?西方人的那种propaganda,根本就不是我们所需要的民主,那只不过是多数人的专制,是霸道而不是王道.我们所说的民主的基础是:正心以诚意,修身以齐家,内圣而外王,治国而平天下.
"民之所欲,天必从之""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所以"惟天时求民主",国主当保享于民.以享天之命.这就是民主的大义.
亚圣有云:"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但是我们不要以为,一夫就必然是单数的,只有夏桀商纣这样的才是独夫民贼.相反,是不是一夫,其标准不在人数多少,而在是否"贼仁义".比如当年呼喊"钉之钉之,杀之杀之"的,也是"众人",但是弑主者虽众,却不是民(LAOS KYRIOU),而是"群贼",何以故,不符天命故也.
所以行民主之道在于新民,牧民,使民成其为民.西满说的那种任何人都可以跑到大街上随心所欲的,不是民主之道,而是蛮夷之道.民主的基础是君君臣臣,若为君行君之道(视民如赤子),则臣也当行臣之道(视君如父母).这一切的基础是,君也好,民也好,都服从于天命;君不从天命则是独夫,民不从天命则是群贼.
如今西方帝国主义分子在香港鼓吹的民主,就是要把香港民众变成群贼,而帮助鼓吹这种民主的首脑分子,就是香港今日的独夫民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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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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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 2006/1/1 下午 01: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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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兄:
閣下所云之王道,不是不好,且十分「理想」。
子曰: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
問題恰恰在於:這個理想,幾乎不曾在我國的土壤上實現。過往中國的統治者,往往皆為「獨夫」和「民賊」。
在不甚理想的「現實」中,有何更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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