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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神修院神哲學院 宗教學部 第二學期 #17 二零零一年一月廿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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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笛 週 訊 |
| 神蹟隨想──由《第三個奇蹟》至《末日迷蹤》 【 牧羊狗 】 |
學協舉辦電影欣賞,讓一眾同學能欣賞到一齣劇力十足,內容充實的宗教電影。雖然參與的人數不是太多,但是在我看來,是相當成功的了。 關於電影的內容,卻叫我想到很多有趣的問題。電影內容雖然涉及封聖問題,但是實質的焦點卻是在神蹟上。看罷全戲,我最大的感覺是: 我們都需要奇蹟。在電影內,有神蹟的地方,總是聚集了一大群人。他們懷著渴望、懇求、絕望的目光,來到一個又一個傳說有神蹟的地方,希望獲得奇蹟,讓自己的病痊癒、讓自己的心靈康復。就是負責調查的神父,又何嘗不是渴望奇蹟呢? 當他看到一個奇蹟出現後,令他已動搖的信仰,也得以恢復。我們渴求奇蹟。 剛巧這陣子又在看基督教派所寫的<<末世迷蹤>>("Left Behind"),它講的是更大的奇蹟,就是末世的來臨。該書以瑪竇福音二十四章三十六節至四十四節為基礎,創作出一個預言式的故事。由於那段聖經談到耶穌基督再來時,信徒會「被提」,於是小說的一開首,就是數以百萬計的人,突然失蹤了。小說用這個神蹟開始,述說人必須要信基督,才能在末世時,不被敵基督所吞噬,而終於獲得永生。小說中的兩位主角(其實其他人都是)因著這個「被提」的大奇蹟,終於都變成重新得救的基督徒。似乎,在媒體中,奇蹟是信仰構成不可或缺的一部份; 但是事實是否如此呢? 我們有誰經驗過電影中、小說中的奇蹟呢? 我們有誰因著祈禱,而重獲生命呢? 我們又有誰有被提的經驗、能夠看到敵基督呢? 沒有。但是我們是否經驗過奇蹟呢? 是的。如果我們願意去看、去聽、去想、去感受,我們的身邊,已經有太多的奇蹟了。我們能夠有健康的身體、我們能安然活過一天又一天、我們身處的地方──地球──竟然能夠存在、我們獲得的每一份愛與祝福,都是生活上的奇蹟,只是我們已經習慣了,所以覺得理所當然。如果我們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去看這些生活的必然部份,就會看到,處處是奇蹟。 在電影中,第三個奇蹟並未出現,也許,它就是我們的生活了。 |
| 與娼為伍 【 牧羊狗 】 |
這陣子阿嚴「紅」透了。自從選舉前夕她們的「紫藤」刊登廣告,請政客不要借打壓 性工作者來爭取選票、到出席城市論壇、接受多間傳媒訪問,大氣中便多了她這一位替 「姐姐仔」爭取權益的人物。 「她們(性工作者)都是貧窮人,在社會的壓力下生活的。」阿嚴自幼便走出社會做 事,多年來一直在工廠打滾,後來更出來替工人爭取權益,關心婦女發展。幾年前,她 更和幾位朋友走出來,想了個特別的構思,要幫助「姐姐仔」討回尊嚴。 老實說,我有點怕和這些爭權權益的正義朋友一起。一句說話、一個姿態,很容易給 上綱上線,扯上一大堆意識形態。但跟阿嚴說話,我不怕。我知道她關心女運,背後是 自己一步一步走過的汗水。 自己也沒有機會(沒有能力)細想娼妓(政治正確者說該是性工作者)「非刑事化」 的種種情由。但聽到阿嚴分享「姐姐仔」如何受到警方不當的對待,可以肯定,警方的 所為(如阿嚴所說的)絕對是借社會對「性工作」的歧視、來打壓姐姐仔。 幾年來阿嚴和義工、同事不斷落區,分擔姐姐仔的苦樂;「姐姐仔」被捕上法庭,又 替他們提供法律援助。她比我們了解「姐姐仔」的文化。阿嚴說,警方借社會大眾和輿 論不滿性工作者,拿出一大堆「好橋」來對付她們:派警員光站在「一樓一鳳」的門 口,待她們難有顧客;遇有顧客便恐嚇他們,要打電話給他們的家人……議員輿論都不 會質疑,這又是否濫權;是否「姐姐仔」便可受到這種特別的對待,換上他日要針對教 會人士、社會異己,用上同樣的方法又如何? 教會表明「性」不可用來販賣、只可以在愛與婚姻之內進行,是良好和崇高的理想。 然而,這理想和法律掛勾,又是怎樣一回事?舉例說,我們不贊成人貪心、說謊,但犯 過者是否要由政府當局拘捕起訴?退一步說,「非刑事化」不一定是「合法化」罷? 「非刑事化」不代表你贊同某一件事、贊同那事背後的道德價值…… 還未想通事情的詳細始末,但妓女作為人,同樣享有尊嚴、值得支持,是不爭的事。 和阿嚴傾談,絕對有趣的事,畢竟她的人生閱歷是那麼豐富,對生活也是那麼投入。 (註)有興趣多了解妓女的生活情況,可閱進一步出版社的「性是牛油和麵包」。你 可以不認同內裡的觀點,但請先了解她們的心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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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讀昔日牧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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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完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