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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神修院神哲學院 宗教學部 第二學期 #18 二零零一年二月三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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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笛 週 訊 |
| 讀書報告之《一朵小白花》──蘇雪林教授譯 【 科文 宗四 】 |
啊!聖女小德蘭是幸福的,能夠如此和耶穌聖心契合,其幸福超乎想像。我們怎樣才能得愛情呢?是天主基督厚彼薄我嗎?絕對不是,是我們選擇了「非愛之路」。嬰仿耶穌小德蘭選的是愛情,在三歲時便立志獻身,追求成為聖人。我們呢?我們的信仰路是追求知識,在未讀神學,前在小時候,我們已用信仰知識作為武器,去悍衛我們的信仰──只不過是一套信念,卻和耶穌之愛無關。從一開始,我們便甚麼也充足,可以去為自己、為自己的身份、信念、知識去奮鬥,但卻欠缺最重要的──那愛情和新郎。我們的婚配是唱獨腳戲的婚配,只有自我宣傳。 聖女呢?聖女沒有自己的身份,不需要浩瀚煙海的知識去悍衛自己,她有的就是單純,她的家庭,擁有聖人德行的父母,一早灌輸給她的,就是好天主的愛情,她廿四年的生命中,就愛足天主廿四年,純度是百分百。她在家的生活,大部分時間與天主共在,甚至在思想中,也無時無刻不表達對天主之愛慕,而好天主是公平的,也用了同等的愛去看顧、扶持、教導聖女成長,就如一個盡責的父親或郎君一樣。不會多給,也不會欠缺,在神學知識上,聖女比很多非聖人之知識相差遠甚,但對基督之愛情,又有誰及得上嬰仿耶穌小德蘭呢? 我們現在的社會、家庭、知識傳遞,皆反情感而行。不錯,我們美其名曰要有全面的知識,重感性時也要重理性。但事實是我們已把鐘擺偏向另一面,不單未能夠有全人的發展──現代人往往不能自控情緒,不懂處理感情問題,婚姻破裂成為現代社會家庭解體的元兇──就是在信仰發展上,我們也不懂得去愛基督與被基督所愛。因此,我們欠缺了最重要的信仰經驗──去經驗基督,去被基督震撼。在這情況下,我們又怎願意做一個認真的基督徒,怎願意去順服去背十字架?聖女之社會、家庭背景,令其在幼小時,已嘗被基督愛情滋潤的滋味,在情深愛厚下,好天主才去改變聖女之缺失,用身邊之人,大自然,去教育聖女,使其臻至完善。 在聖女諸德行中,我以為她的表裡如一最是難能,蓋人若要行為有所表現,只需壓抑自己情緒,再另行發洩或在心中暗暗咒罵。故我總難戒絕在心中的粗言穢語和淫穢之念。然聖女卻能時常為一些少罪而痛悔告明,足見其心靈之真純潔。聖女此種真純潔無瑕之情,令其心皎如日月。而其自傳之作,是應其姊姊院長之邀,非為玄耀,只是直書其真實之生命,此亦是好天主之安排,為聖之懿行留下芳表,為後世之典範。 個人有一感嘆,聖女卒年,距今不過百年,為何百年光景,變化竟巨大若此?不單現今香港難有此聖人或社會風氣,即使法蘭西亦難有此情,為何如此?我們可從聖女克苦之功看出一點端倪,聖女之苦功,嘗有違反人之本性之嫌,但近百年來,心理學發展蓬勃,認為人皆要釋放自我,讓被受壓抑之本我得以發揮,克苦遂成為反潮流的行為,甚至可說是豪無價值的行為,所以當我看到聖女克己苦功,立刻的反應是這種做法,於身心是否健康?為何天主又悅納?但當深想一層,聖女比起沙漠某些隱修者仍未算極端,有些隱修者終年立在木樁之上,比起那種,確非極端。但何者為正?何者為負?細想我們現在之生活模式,是否又是另一種極端?以現在香港人的生活,常窮奢極侈,所得的薪金,所耗者多為享受娛樂,並非為基本之必需開支。我們捐獻於天主者少,更遑論為生活在貧窮線下之赤貧者提供支緩了。另外一種型態者則為負資產之中產人仕,但為何會形成負資產?我們在盲目追求財富資產之同時,根本沒有神貧之概念。無論是窮奢極侈或是負資產者,皆是中產人仕,而此等人仕最求安穩,反對克苦,在這情況下,聖女的克苦模範會否是一貼清涼濟呢?我們會否在現代心理學之理論下,太放縱我們的人性呢? 當然,我們不能孤立了聖女之克苦來看,她的信仰是一真正的整全信仰:愛、信、望、聖體、克苦、委身、追求成聖......在種種元素結合下,領聖體可說是在地上形式的最高結合。聖女領聖體之經驗,是做到與主合而為一,完全的契合,這是充滿愛情之結果而不是理性、信德上認知基督之臨在,而是在情感上的完全經驗,這才是真正領聖體應有的態度。 在看完整本書後,心中有一股火熱,渴望也效法聖女,追求成聖──不一定要被封為聖人,而是在與主之感情上、個人德行上、生命素質上,更貼近主。自知這願望十分困難,但難並不是我退卻的藉口,我們作為基督徒,就是要向難挑戰,要背上十架跟隨主。空口說,沒有行動,只會成為「大隻廣」,我今決定作如下嘗試: 1. 每天望彌撒或自己讀經靈修〔必有一樣〕 2. 不再在心中判斷或責備別人 3. 盡力控制在內心的粗言穢語和淫念 4. 自己一個人在外吃飯時不超過二十元 每項行為說易不易,說難不難,且做足了行為也未必等如愛主,但千里之 行,始於足下,我希望這對自己來說是一個好的開始,踏進自己靈命的另一旅程!在此多謝神父的教誨。 |
| 武俠與靈修 【 宗四 不名 】 |
「臥虎藏龍」贏得了金馬獎,對我來說是有點兒意外,正如某日在餐室聽到一位三十來歲的青年人說:「我沒有看過從前的胡金銓,對我來說這部電影確實很出色。」 四十出頭的人,很多都觀賞過六十年代著名的武俠片。甚麼「大醉俠」、「龍門客棧」 、「空山靈雨」,當年曾風摩一時,「臥虎藏龍」其實是許多部武俠橋段的大成,加上新穎的科技,使它變得靈氣十足。筆者感到意外的是在眾多新技巧,震撼力極高的近代電影中,古裝武俠片仍然受歡迎。可見文化與科技是需要好好的合作。末世山崩地烈災難片看得多,其實是需要文藝武俠提提神的。 「臥虎藏龍」給人最深刻印象的是它的結局,年青的好勝者窺見了自己闖禍帶來的罪疚,不能安樂偷生,就在高處躍下,追尋死後的安土。除去夢想式的打打殺殺,武俠片通常都隱約地說出一種「道」,有時是「正必勝,邪必敗」,有時是「武功盡處是棄戈」。總言之「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世間永無必勝的仗,除非你不去打。 人生有時也好像一齣武俠片,在安安定定的日子中,煩惱(或敵人)會自動找上門來,不能避免是一場劇鬥。最後人人都受傷。正義的復元得較快,理虧的要面對漫長的切齒。日常用語所說的「好番」其實有時是心理生理的共同語。佛家說「人最大敵人是自己」,儒家說「仁者無敵」,耶穌說「要愛你的敵人」。兵家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有都是呼籲人要以和為貴,把全世界的人(包括自己)都視作朋友,就可減少許多「殺敵沙場」的風險了。 |
| 蒙特里的耶穌 【 牧羊狗 】 |
研習會剛過去,其中共欣賞了五齣出色的電影,而宗教意識最為濃厚,首推<蒙特里的耶穌>,故為文介紹,與未克出席的同學,一同分嚐佳作。 與<基督最後的誘惑>相比,<蒙特里的耶穌>的神學反省並不特別深刻;但是該齣電影在生活與信仰之間的關係的探討,卻很值得我們反省了。本文嘗試從兩方面來探討:重寫的問題和信仰的生活化。 在敘述方法上,<基督最後的誘惑>高調地重新耶穌的生平,嘗試把歷史中的耶穌重新呈現出來。它挑戰的是客觀的耶穌歷史,以至於我們一般的神學觀念;<蒙特里的耶穌>卻側重於信仰中的基督,它要問的是:究竟信仰基督的生活應當是什麼樣子?什麼態度?如何行動呢? 因此,在電影中,導演把福音中關於基督的各個片段,不著痕跡地融入主角的生活中。例如搗毀試片現場,暗喻耶穌拆毀聖殿的章節;律師游說男主角時,正正是魔鬼試探耶穌的反映(這一幕我尤其震憾的是:律師與主角在窗的兩旁對望,卻看到臨於窗下的都市繁華。那一刻,確實能帶出試探的力量!)導演刻意地用極其低調的方法來重寫耶穌的生平,其目的,正正在於要強調在我們的生活中,本來就耶穌基督一樣,要面對相同的困難與誘惑。作者的重寫,目的不在於原來的耶穌基督的生平如何,而是在於我們的生活,如何能夠重寫基督的生活。更重要的是:這種重寫並不是把我們的生活提昇到不可想象、神魂超拔的層次;電影告訴我們:我們的生活本身,就已經有重寫耶穌生活的質素了。 然而,電影更切身的問題:我們可否效法基督呢?正如電影中的男主角,他在有意無意之間,彷彿重走基督的路,但是當中有幾多是他自願、有意識的呢?一方面,主角似乎是想如基督一樣,堅持自己的理想,隨從主的旨意;但是,這種理想是一個苦杯,不容易喝的。所以,當意外發生時,主角不是甘心情願地遇害,而是說不的。這種處境,豈不是我們生活的寫景呢?我們在追隨基督與自己的生活之間,不是時常都有很多矛盾與衝突,而我們是否完全願意跟隨基督呢?電影告訴我:我們未必能完全願意。 不過,更令我思考的是機遇/命運的問題。主角由演出一齣耶穌的戲劇而變成了跟隨耶穌,到完成基督的使命,有多少是出於自己的意志呢?如果他們上演最後一次後,沒有意外,他們是否能繼續堅持呢?正如戲中的神父曾經想在修院中上演<加里略>而不果,如果當時神父身上發生意外,會否令他也完成基督的使命呢?我覺得,這個神父和主角,正好顯示出事情的兩面:如果主角沒有意外,他終於會否變成那位神父呢?不過,當效法耶穌的一刻來臨時,面對堅持理想與保護自己兩者之間,那位神父其實也可以變成男主角一般,重新堅持自己的理想。當時,他是否曾經製造一個機會,讓自己有可能隨基督同死同生呢?電影沒有交代這些,我們只知道,終於,他變成了今天的那樣的一個神父了。 可以說,男主角在適當的時間遇上機緣;神父卻在不適當的時間遇上機緣;男主角的性格令他走向自己的命運,神父的性格令他在命運前溜走了。 對我來說,這正是信友自己要面對的最深刻的一點:我們如何面對跟隨基督的機緣呢?我們的性格可否令我們能夠面對這份機緣呢?原來就在我們的生活中,就已經有許許多多重現耶穌基督生命的機會,我們能否讓這些機遇出現呢?這是最要面對的一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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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讀昔日牧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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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完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