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神修院神哲學院
宗教學部

2001-2002年度
第三學期   #27
牧笛


     2002年4月20日
   追憶似水流年---口試篇       【  丘建峰  】

宣室求賢訪逐臣,賈生才調更無倫。
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  
李商隱【賈生】

相傳漢代的賈誼學問淵博,才華絕頂,因此獲君主賞識,召入宮中。進宮之際,賈誼滿以為君主定會向他了解國政之施行,殊不知君主垂詣的,是鬼神之道。當日,才調無倫的賈誼為君主不適當的問題而可憐;今天,才疏學淺的我們就為教授「不適當」的問題而可憐了。不過,這個不適當,是「我們既不識答,又擋駕不了」的意思。

當我還是宗一的時候,一個星期六的下午,回到學院,碰上一位宗二的師姊。師姊平日風姿綽約,活潑精靈,嬌俏可人;可是此時此刻,師姊兩眼發直,神色呆滯,行屍走肉,只懂埋首筆記,喃喃自語。走進茶水房,看到她一位同班同學,平日木訥寡言、不苟言笑的一位男同學,此刻眉飛色舞、口沫橫飛。面對此等奇景,小弟禁不住向這位師兄問教,師兄曰:「好簡單,我考完黃阿媽的口試,她就準備考。」

從此,我對【宗徒大事錄】的口試,懷著莫大的戒心。到我班考此科時,確實很剌激,但是又沒有當時宗三那麼誇張的表現。

黃修女的口試的剌激之處,即在於她真的在考口試。有些教授的口試,基於無限的憐憫,於是考生只要就所考題目,自行演說三至五分鐘,即考完。有時候, 基於大家都是主內的兄弟姊妹,於是,教授見同學預備不足時,便把考試演變為閒聊,讓同學可以輕鬆過關,成績還可以不錯呢。至於黃修女,在閣下洋洋灑灑地胡吹一通後,會很客氣地說:「唔,不如你講講......」這個「講講」,通常就是閣下原來準備胡混過關的地方。於是,閣下又要支支吾吾,更在此刻,內心發誓回去要好好地讀一下書。不過,師弟妹們,不用擔心,修女最後還是會放閣下一馬的。只是,當閣下離開教授室時,才發現,自己的背脊,已經濕透了......

總共考了黃修女的口試兩次(宗徒大事錄、保祿書信),雖然都有點尷尬(尤其剛考完的保祿書信),但是我還是支持黃修女的考法。支持原因有二:一是他日總考也是這樣考的,如果現在一科半科就已經胡混過關,到時又如何呢?二是我覺得這樣考試,有味道得多。如果沒有驚險,又何來回憶呢?如果沒有努力過,又何來得著呢?考過黃修女的口試,離開教授室,除了一身冷汗外,還會明白到,自己實在掌握了什麼,這一點,我覺得是最最珍貴的得著。

我班還有一個關於考口試的笑話。話說男生甲與男生乙先後考口試。男生甲考畢後,男生乙就考了。在男生乙考的過程中,不知何解,教授與男生乙聊起男生甲,教授就說:「想不到男生甲平日蠢蠢鈍鈍的樣子,考試又說得不錯呢﹗」男生乙出來後告之大家,眾人為之絕倒,以後都力求蠢蠢鈍鈍,以期一鳴驚人呢﹗

還有的是:我們宗一時修讀基本神學,最後是考口試的,想不到成為絕響,往後蔡鐸的科目,都變回筆試了。難道我們那一屆考得太差?


   一點感想-Working Together in Ministry       【  宗一 平常人  】

我用了一個晚上、兩個全日及一個早上去參加了一個沒有「壓力」的研討會(Working Together in Ministry)。起初曾因研討會的用語及所需時間,而考慮不參加。經過兩番思量,心想以這個題目而舉行的研討會可會是quite stimulating,終於報了名,並使用了英文版的書本備課。整個研討會令我較為深刻的體會不單是個人的檢視和反思,而是每次互動的經驗。正如講者James曾提到信仰歷程-尋找天主的路-不只是個人的,而是群體的。天父在透過互動的過程向我們說話,指引我們方向、鼓勵我們積極、警惕我們力行。願我們有一份'discipleship'的一群,逐漸成長至'stewardship'。



閱讀昔日牧笛

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