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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神修院神哲學院 宗教學部 2001-2002年度 第三學期 #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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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笛
週
訊 2002年6月29日 |
| 追憶似水流年--蔡鐸篇 【 丘建峰 】 | ||||||||||||||||||||||||||
四年過去,這陣子不時都會閃過:如果這四年中,不是蔡鐸當校長,我們這一屆學生,或者我自己,讀書生活會有何不同呢?無論如何,很感謝天主,讓我們這四年的生活中,遇上這樣的校長、老師、司鐸和人。 蔡校長 其實我又不大明白蔡校長為什麼是校長。聖神修院、神哲學院、宗教學部,都沒有一個校字,然而,蔡校長就是校長了,大家都是這樣叫,我們也從俗了,大概是為免把修院與學院的院長混淆吧﹗ 蔡校長是一個很大路的校長。大路的意思,是凡事與人方便,有豪氣,不願斤斤計較。我想,這才是蔡校長的真性情,但是這種性情為一位校長而言,不一定是好事,所以每當我看到有同學仔好認真地和蔡校長商量有關的事件,心裡都是暗暗好笑。因為,當你很認真地問蔡校長能否這樣做那樣做,蔡校長就會醒覺到自己是校長,不可以凡事都算數的。為蔡校長而言,最佳的做法是:凡事可以放鬆,但是不可過份;不想抓緊,未能放任。同學們,共勉之。 蔡老師 蔡老師的身分和他課程主任的身分是分不開的。四年的學習生活,令我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三位曾為宗教學部課程主任的教授,教學目的都十分一致,就是希望學生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如果可能,就能更進一步,做神學研究。因此,蔡老師教書,很重視方法本身,就是發現真理的方法,而不是把真理告訴同學。因為對真理的理解,可以有不同的層次與角度,而蔡老師認為,同學能夠從本身的角度發現真理,才是真的真理。然而,不少同學只求答案,不問過程,於是老是覺得蔡老師答了等於無答。蜩鳩豈能辨大鵬之志呢?人生就是如此。 蔡鐸 個人最欽佩蔡鐸即在於他能謹記神職是一份服務。還記得一年級之時,我在西灣河當圖書管理員,坐在辦公桌前無所事事。蔡鐸走進來,拿著DS,問我取來教授用的影印咭,然後翻DS。當時我還和蔡鐸不是很熟,在旁看他翻書,心想以神父的作風,待會定是叫我來影印;殊不知蔡鐸翻了兩翻,就自個兒在影印。雖然是小事一件,但是為我來說,實在有不小的震憾。能夠不隨意點人做事的神父,我差不多未見過。雖然我和太太戲稱蔡鐸的講道是羅家英式講道,但是為我來說,身教重於言教,一個神父能有神父應有的風範,對教友的影響,甚於精采的講道。 蔡惠民 不過,為我們同學來說,與蔡鐸聊聊他的童年往事,往往是最開懷的時刻。在蔡鐸口中,他的童年與青少年時代,與我們的分別都不大,為什麼到最後,他會決志做神父呢?為什麼一個中五的青年會有這樣的思想呢?為什麼本來成績一般的人會變成神學高材生呢?為什麼一個波牛會變成神父呢? 實在是天主的奧秘,也留待各位師弟妹去好好發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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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修學反省 【 吳結明 】 | ||||||||||||||||||||||||||
上週的靈修課,使我對祈禱有新的概念,真的是當頭棒喝。我自小就用我的「祈禱」,即唸天主經啦、聖母經啦、聖三光榮經啦、信經啦來作我每日的例行公事。後來入教後,也會唸玫瑰經和自發性的祈禱;約在半年前,也學習開始唸起日課來。但我的祈求大多數是關於自身的或是家庭的,偶然或會為其他的人祈禱。但是真正祈禱的意義和心態,卻未有留意。原來祈禱生活和靈修生活是息息相關的,一個真正懂得靈修生活的人,也懂得以祈禱作為生活的人。 我自我反省下,發現我對祈禱真正的不了解,我所祈求的只是個人的,很多時的祈禱沒有謙誠、沒有端莊,即是我個人的靈修沒有謙誠、沒有端莊,更遑論清心寡慾。我也似乎對祈禱沒有多大忍耐,若不如意,便會十分之失望。所以當我聽到神父所講沒有信德的人,不會祈禱。對我來說,是一個衝擊。難道我真的不夠信德嗎?其實當我沒有謙誠、沒有端莊,便突顯了我的小信德了。 祈禱是與天主溝通,承認天主是我的造物主,我是由祂的慈愛所創造的,因此,我和天主應是心連心的、血脈相連的、應是對祂的旨意完全臣服的,無論在任何的情況下,全心讚美祂的。當我以不謙誠、不端莊的態度下去要求祂為我作事,那麼,有如角色對換,把天主當作我的「有求必應」者,那我豈不是驕傲自大。我的所謂靈修生活在沒有生命力的祈禱下,每日重蹈覆轍地自以為是盲目地而奔跑,終得惶恐不知所惜。當我在今天開始重新經驗我的靈修生活時,我希望在我心中真正地讓天主成為天主(Let God be God),讓我成為一個有責任(即時常與主溝通)的基督徒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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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修學反省 【 潘國忠 】 | ||||||||||||||||||||||||||
終於到了四年「夜神」生活的最後一個星期,心中的感受實在難以形容。一方面總算完成了四年的學習(雖然還有大考未考,很多功課未交);另一方面,這幾年的生活實際上已與「夜神」緊緊地交織在一起,現在走到了終點,難免有點離別的傷感。相信要過一段時間,才能習慣「二四六」不用上課的日子。 讀「夜神」前已參與堂區慕道班的工作。漸漸發覺材料有限,便「膽粗粗」地報讀了這個課程。當時心中只想知道更多天主教的知識,沒有甚麼抱負,也沒有想過會否完成整個課程。但漸漸地,除了對神學產生了興趣外,更發覺這裡的學習與其他學院有著很大的分別。同學們之間並沒有勾心鬥角,你虞我詐;相反,會有人自動的給你準備「碌士」,也會有人義務的給你準備晚餐(晚餐不是免費的)。我想在這四年的學習裡,除了讓我有機會加深對「天主聖三」、「兩性一位(一體兩面)」的認識外,更感恩的是,夜神的生活使我體會到甚麼是基督徒團體中的「彼此相愛」。 突然間很想將這四年以來一班同學在學院裡的生活片段,以小冊子的形式紀錄下來。我們這一屆也有頗多值得回味的地方,除了同學們之間相處融洽外,記得頭兩年我們是在西灣河上課的,之後便改回在修院上課,這也可以說是見證了學院在發展歷史上一個小小的變遷。此外,課堂上的美食,考試前的緊張,小組報告時的認真,晚飯聚餐時的共融等,都在我腦海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相信更會成為我以後生活中美好的回憶。現在想起來,真的沒有後悔當年「倉促」的決定,更會因此而感到一點點的自豪! 記得去年上「恩寵論」的課時,有同學分享說有機會就讀「夜神」,本身已是一個恩寵。現在我覺得,能夠完成四年的課程,更是恩寵上加恩寵。的確,香港社會祟尚功利,同學們能夠每星期抽出三天時間上神學課,本身已殊不簡單,我深深地感受到聖神在學院和我們每一位同學身上的工作。常言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一個階段的結束,正是另一階段的開始。在課程中,教授們常常強調讀神學的使命感。相信各位同學在畢業後,必定能將一己所學,與他人分享。更希望的是,同學們能集合大家的力量,以有益和有建設性的方法,回饋教會。也希望同學們之間的友誼能歷久不衰,友愛常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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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別日子 【 宗四 徐珮珮 】 | ||||||||||||||||||||||||||
特別日子
離情別緒
結業?畢業?還是開始? (S是B的姊姊,亦是宗教學部的畢業生)
忽發奇想 3改2,4改5 因減得加 宗一至宗四全年共上36科 將每週三天的課程改作兩天 每學期減少壹科 宗五回復每週三天上課,便可以上12科 合計48科,與現在的4 × 3 × 4=48科 5年會否太長?真的,4年前相信我都曾感覺到漫漫長路,到了今天,轉眼又四年了。這四年除了教授們悉心的指導外,能認識這班兄弟姊妹真是天主的恩賜,在學業上,工作上和生活上的互相幫助,支持和鼓勵,有吃牛肉乾的車隊、「飯聚集團」,「物流運輸」,「嫁娶籌委會」,「康樂聯誼組」還有最強的乒乓球隊,有「績」可尋。多做一年同窗日子,大家不會嫌多呢! 哈!人心不足,四年的相遇已是「我」巧妙的安排,畢業後就得看你們有多團結了。 留住美好回憶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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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讀昔日牧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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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完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