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神修院神哲學院
宗教學部

2003-2004年度
第三學期   #29
牧笛


     2004年5月29日
   我終於加入畢業同學會       【  畢業同學 楊孝明  】

我是第九屆畢業同學楊孝明,畢業以後,一直沒有加入畢業同學會。為什麼?因為一直覺得同學會講多過做。我覺得,聽了四年,講了四年,已經十分足夠,現在是進入另一階段,在實踐中學習,以實踐來驗証自己所學,矯正自己所學。

今年,我終於加入同學會,並且擔任幹事。這又是為什麼?因為我看到同學會正在摸索著出路,希望支援各畢業同學去實踐心中的理想,譬如為大家出版書籍。我想,與其埋怨同學會講多過做,不如加入去,令她又講又做啦。我們站在門外埋怨,這是不公平的。如要改變她,就要進入(道成肉身)。這正正是流亡海外的民運人士不能令中國進步的原因;相反,如丁梓霖女士、蔣永彥醫生,有他們在內地,中國在進步中。

最近,和畢業的同學聚舊,我感到很悲哀。講一些同學會的訊息,反應是:「嘩,我]聚屩隉A咁悶鵅H」要求認投每日神糧,推三推四,我更是不敢開口要求同學支持我們<信仰生活互動坊>。以前試過問同學,反應是:精神上支持!大佬,我們在推動的只是每月捐獻一百元!黃修女說得對,我是獨釣寒江雪。

各位同學,真是對不起,我人是沒有什麼,但拿起筆來,就是這樣直。若你們說聚會當天只不過是互相幽默一番,恕我不懂欣賞這一種幽默。你們的行為表現,令我想起一個著名的心理學實驗:有一班人去扮囚犯,另一班人扮獄警。結果是,相方都入型入格,獄警的固然比平日凶殘百倍,但囚犯的也表現出色,做足囚犯的行為:被打、被虐,最奇的是,沒有人逃走(沒有鎖門),沒有人要求終止實驗。這實驗証明人是十分受環境影響的動物。

同學們,神學的訓練就是要我們獨立思考,不受環境影響。不是讀神學的時候就懶神聖,讀完就什麼也完。記著,天國是永遠等待著我們去建設的。我真的很想問,大家當初為什麼要花四年時間,每星期八小時,為的是什麼?還記得很多同學當年十分緊張分數,為的是什麼?若你說是為了更好服務堂區,我想說,很多人沒有讀神學,也照樣服務堂區;若你的神學只是為你提供知識和神父撐,那麼,不讀好過讀,這是製造紛爭,不是建設天國;若你當初是冷淡教友,現今服務堂區,很好;若你當初已在堂區活躍,現在就要做超出堂區的事,上主對我們唯一的召叫是不斷進步!

各位,當初是什麼召叫,令到你前來讀神學?我們讀完神學,是不是要更關心天國,更關心教會?或許,我更要問:當初為什麼做基督徒?為救自己的靈魂?我們的神學似乎是這樣:上主是寬仁的,你不做基督徒,靈魂也不會喪亡。我們做基督徒,是為要建設人間天國!

德蘭修女說:愛的反面不是恨,而是漠不關心的冷淡。

幸好,我班畢業同學只有廿多三十人,我得罪到盡,只是三十人而已。

   讓瞎子看得比別人更明白       【  宗二   李偉生  】

四月下旬上了一個seminar,講者是兩個著名的美國牧民神學學者。

Seminar裡的神學反省,在下體驗良多,由其是恩寵分享的部分。(其實可以話身同感受)真的很慚愧,自已每次每次分享到一段體驗,都感動到不其然落下男兒淚,更慚愧的是令到別人都為我的感恩而感動落淚。在這向三位同組的師姐說聲多謝聆聽和無限感激。

回想我的前半生,天主的恩寵就好像我的老朋友一樣常在我身邊,長伴左右。

奇妙的恩寵:

我自出娘胎以來,已經不是一個正常普通的人了。 身體的缺陷或許是天主恩寵臨現的復筆,在下出生時右眼已經出了毛病,(不知道什麼原故,瞳吼走進入裡面去,而右眼睛只見全白沒有眼珠)但基於當時六十年代的醫術和我家境不太富裕的情況下,只好強行醫治,而令到日後右眼無法和正常人一樣可看見清楚東西。到現在只可分辨到光,色和影;至於文字,遠近,圖像,和別人樣貌等等已是不可能見的未來了。但感謝主,我還有一只清晰可現的眼珠形狀,儘使右眼視力不什好和眼睛沒有方向感。或者同學們可能已經會發覺我同別人談話的時候,眼睛永遠不可正視別人;加上左眼時常過勞,我時常要用手擦眼睛呢。

因兒時視力這問題,我常常看醫生問說: "我為什麼右眼看到這是什麼,但我說不出你知道我看見的這是什麼" 那時候香港的醫生,沒一個知道我想表達的意思是什麼,只有胡亂判斷,根本風馬牛不相合。直至二十年後,我在外國留學的時候,找來一個大學教授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她說:你出生時的眼部手術可能把你眼球內神經和筋的有用部份一起切除,所以由眼睛看到影像而傳送去大腦的神經信息沒法連結,如同電腦的信息沒法連結一樣。因而你會覺得: "我為什麼看到這是什麼,但我說不出你知道我看見的這是什麼" 這一回事。她說道:因為已沒有神經,這是沒有辨法可醫的症狀了。她亦安慰我說:雖然現在已沒有可能再醫治,但其實以當年的醫學的技術來說,手術弄回比較正確眼睛位置也都一點好不容易了。

雖然只有一只正常視力,但其實我自小都未曾有過不開心的念頭。 一來,自已未曾經試過用兩隻正常的眼睛去看東西的日子,因沒此奇妙經歷,不知道兩隻正常眼睛看東西是那一回事。(更有些朋友時常說很同情和可憐我的身體小缺陷,但我一定立刻回答說:真的對不起,我從未試過兩隻正常眼睛看東西的滋味是如何,我真不知道何來有同情和可憐之有呢?)再者,二來我自已常常覺得自已感觀上的視野比一般正常人來得更正常,這是否中國人說的開天眼就不得而知了。三來,奇就奇在,一個在正常人眼中來說沒有三維立體感觀的人,竟然是念建築系的畢業生。更是當年畢業最佳論文獎的主人呢,奇哉!

這份與生俱來的神秘三維立體感觀的恩寵,竟然比起塵世間任何幾多雙說亮眼睛來得更有說服力呢。雖然我腦海裡體驗到的(三維立體感觀),和正常人眼睛裡看見到的(三維立體感觀)可能根本是兩碼子的事。但這奇妙的主賜恩寵,令我好像沒眼睛的蝙蝠一樣,感覺得比正常人更具有景深 (depth of field)的看穿空間裡的透視,把面前的近景 (foreground)、中景 (midground)、遠景 (background),和一切的事和物有層次地在腦海內融洽起來,從而給與我在創意上進入了一個新天新地。

對一般人來說可能會是一個一生人的小缺陷,但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無條件的恩寵。多麼感謝天主讓這瞎子看得比別人更明白。

   學協呼籲!

宗教學部一位同學的丈夫多年因乙型肝炎而引玫肝硬化,至今已屆嚴重。現肝臟收縮,肝炎細胞活躍,靜脈曲張,曾一度大量出血。故醫生診斷,唯有「換肝」才可以延續生命。如有善心人士,知道有教友於善終時願意捐肝的話,請與蔡惠民神父聯絡。謝謝。

並請各同學為病者祈禱,祈求上主賜他早日痊癒。


閱讀昔日牧笛

完成了